 
6月22日晚,在一场大雨中,第11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正式闭幕。
在最后公布的得奖名单中,俄罗斯人证明他们除了踢足球外,电影拍得也不错,弗拉德米尔·考特的处女作《陌生的亲情》拿下了最佳电影奖;内地导演高群书的小成本电影《千钧。一发》成为最大赢家,不仅拿下评委会大奖,还让“片儿警”出身的非职业演员马国伟收获了最佳男演员奖。
王家卫在他作为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的“总结陈词”中说:“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电影节,我欣喜地看到了上海电影节的成长,希望它能越办越好。”
“年轻的电影节”。不止一任上海电影节的评委会主席这样说过。去年的陈凯歌、前年的吕克·贝松,都曾这样形容它。
因为年轻,所以问题多多意见多多,这是难免的。
因为年轻,所以还有空间还有潜力,这是肯定的。
因为年轻,所以它可以变得更好,这是我们衷心期待的。
6月22日晚,在一场大雨中,第11届上海国际电影节正式闭幕。
在最后公布的得奖名单中,俄罗斯人证明他们除了踢足球外,电影拍得也不错,弗拉德米尔·考特的处女作《陌生的亲情》拿下了最佳电影奖;内地导演高群书的小成本电影《千钧。一发》成为最大赢家,不仅拿下评委会大奖,还让“片儿警”出身的非职业演员马国伟收获了最佳男演员奖。
王家卫在他作为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的“总结陈词”中说:“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电影节,我欣喜地看到了上海电影节的成长,希望它能越办越好。”
“年轻的电影节”。不止一任上海电影节的评委会主席这样说过。去年的陈凯歌、前年的吕克·贝松,都曾这样形容它。
因为年轻,所以问题多多意见多多,这是难免的。
因为年轻,所以还有空间还有潜力,这是肯定的。
因为年轻,所以它可以变得更好,这是我们衷心期待的。
今年的上海电影节,贾樟柯并没有作品参赛或者参展,只是参与了一些论坛。他,是一个彻底的旁观者。
贾樟柯:只有行政,没有专家
“上海电影节最集中的问题来自于它对所谓的A类电影节的标准的固执。国际上评定电影节并不是从其影片质量的高下去定级别,而是从规模上评定。虽然上海电影节现在发展得至少看上去非常有规模,有主竞赛单元、有新人、有市场,但并不代表它的艺术性以及它在产业上的影响力就足够大。”
在贾樟柯看来,上海电影节与其苦苦限于国际A类电影节的要求而费力做大,不如专心做成亚洲第一。
“从上海国际电影节举行的时间来看,它其实有很大优势。在釜山和东京之前,如果能够把所谓的‘全球首映’的标准更改为宽泛的‘亚洲首映’或‘中国首映’,竞赛片的质量一定会提高很多。在6月之前完成的绝大多数优秀电影都应该有兴趣来到上海。 ”
这一点上,务实的香港人就做得很好,“香港电影节(亚太影展)的预算非常少,但我们能够看到前一年需要看到的几乎所有的重要影片。它对电影工业来说,不是表面的热闹,能够给予参考。”
至于目前,缺乏专业的组织和策划团队才是贾樟柯眼中上海国际电影节最大的问题,“它没有明确的选片人和策划人,没有明确的选片标准。也许是我们了解得不够深入,至少我们不知道这些人是谁,这些标准是什么。”
“选片不应该是所谓的集体智慧的结晶,而应是在对世界电影的发展和当下社会敏感度的认知基础上,固定观察各国电影,跟进当代电影技术革新和艺术理念的发展。我们在媒介和官方资料上都看不到类似机制的构成,相对来说也不太合理。也许,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是因为整个电影节只有行政管理系统,没有学术系统。威尼斯电影节主席马可·穆勒会对整个电影节的艺术性、选片尺度和原则负责,但上海电影节这个职位是缺失的。只有行政,没有专家。”
今年,蒙古族导演哈斯朝鲁带着他的新片《长调》参加了上海国际电影节的竞赛单元。本来《长调》已被蒙特利尔电影节的组委会看中,但是“为了支持我们自己的电影节”,哈斯朝鲁还是选择了上海。
哈斯朝鲁:最高限价30元
“我进到电影院里去看片子,觉得挺悲凉的,怎么会这么少的观众。”
哈斯朝鲁的上一部电影《剃头匠》,国内外都颇受好评,在去年的印度阿果电影节上获得了最高大奖金孔雀奖。“我去年在印度的电影节上,十分震惊,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那么热情,每部电影开始卖票的时候,外面都是排着好几百米的队伍,每场电影都是爆满,哪个导演看到这种情况,会不感动?!”
可是,在上海,“竞赛单元的电影都没什么人看,电影院里孤孤单单的那么些人,心里确实有些悲凉。”
在哈斯朝鲁看来,造成观众稀少的第一原因是“电影节对参赛和参展的片子宣传不是很用心,很多人不是很了解这些电影”。但,更重要的原因是电影节的票价过高,“我看到有80元的,最便宜也要50元,这个价格还是高了。我觉得最高限价到30元,普通的电影就20元,观众肯定会增加很多。”
因《我的野蛮女友》出名的韩国导演郭在容,是本届电影节亚洲新人单元的评委。“作为评委,我看电影的时候,竟然会被拦住,不让进场。进了场也没有位子,这让我很难理解,这是不应该发生的。”
郭在容:我被拦在了门外
在郭在容看来,“上海电影节已经做得很好”,不过,“我很赞同贾樟柯的说法,这个电影节缺乏专业的人士,所以在组织上有些不大能理解的现象发生”。
而且,“电影节各个单元之间,似乎没有一个统一的主题,也没有横向的联系。组委会似乎没有准备做一些统一性的工作。像这一次,我一直到电影节结束的前两天才发现,原来有很多韩国导演和电影人都参加了这次上海电影节,我们见面时都发出了‘原来你也来了’的惊叹,似乎邀请我们的人并不是一个组织,而是几个组织。我觉得以后,电影节各个单元之间应该有更紧密的联系。”
相比之下,郭在容觉得韩国釜山电影节更专业,而且对专业的电影人更有帮助:“每年釜山电影节都会设立一个专门让制片人和导演沟通的单元,这对拍电影的人很有帮助。而且每年都会选择一些国际上很有特点的电影安排放映,这都是专业的表现。”
不过,上海国际电影节对年轻影人的关注,是釜山电影节所没有的,“像我参与的这个亚洲新人单元,对于获奖者,会给予制作经费上的支持。这是釜山没有的,很值得推荐。”
获奖名单
最佳影片奖:《陌生的亲情》(俄罗斯 )
评委会大奖:《千钧。一发》(中国 )
最佳导演奖:马里斯·马丁松斯(《迷失》,立陶宛 )
最佳男演员奖:马国伟(《千钧。一发》,中国 )
最佳女演员奖:艾米丽娅·瓦萨约娃(《空虚》,捷克 )
最佳编剧奖:马瑞克·艾普斯坦(《空虚》,捷克 )
最佳摄影奖:弗洛里安·希林(《我母亲的眼泪》,德国 )
最佳音乐奖:《迷失》(立陶宛)
38岁的小梁是个老影迷,从第1届上海国际电影节开始就积极参与。他说,电影节可以让他看到很多平时看不到的大师作品,但,“很多针对观众的细节问题,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改变,这让人很失望。”
小梁:小细节,老问题
最让小梁难以接受的,是字幕问题。很多参展电影的胶片都没有内嵌中文字幕,放映时需要有人把字幕按照时间顺序放出来,但是,“很多打字幕的人根本不懂,乱来的,时快时慢。有些内嵌英文字幕的电影还好一点,基本能懂意思,那些小语种的,没有英文字幕就惨了,字幕都不知道是哪一句,看电影的心情大受干扰。”
电影节会展映一些大师作品,有些并不是现在流行的银幕比例,“放映时,有很多放映员根本不仔细看,就按照普通的比例放出来了。我今年看的一场伯格曼的《魔术师》最明显,前80分钟,观众看到的所有人物的脑袋会削掉小半个。到了最后20分钟,放映员似乎发现了问题,调整了一下,这下人物的上半部都完整了,但银幕下方内嵌的英文字幕都看不见了。”
而且,“每年上海国际电影节的排片表和影片介绍都有问题,错漏很多。今年得奖的参赛片《迷失》,介绍里写故事发生地之一是爱尔兰,其实是冰岛。上电影节官方网站时,自己电脑的杀毒软件居然报警,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处理这个问题。可能并没有病毒,但让很多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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