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爱公仔,天经地义。大街上“7仔”泛滥,女生见到,就像着了魔,迈不开步子。
但大家都有的公仔,完全不够个性噢,DIY才最拉风。Twins一同扑到手工娃娃店,亲自填充公仔,示范DIY过程,弄得气氛好天真;如今“豪门恋”扑朔的梁洛施,也会亲自出马为玩具公仔设计新装,表示心理年龄很初春。
《上海壹周》介绍的这3位DIY女生可不是填棉花、做衣裳这么简单。她们从材质到款式全都亲自设计,这才有了独特的拼贴公仔、手绘公仔和袜子公仔。公仔是我们的好朋友,是某个性格因子,在一针一线缝起来的时候,她们埋下了它们的故事;当我们接过来抱在怀里的时候,我们继续着公仔的旅行
唐逗 另类是种原始冲动
“拼贴公仔”自述
做公仔就要有个性,不然怎么在这个圈子混啊。亮片、漆皮、皮毛,最IN的元素都在我们身上。这可都是唐逗精心搜集来的。说我长得有点“惊悚”?不懂了吧,哥特风正风靡!我们不扮可爱,是绝对的性格小孩。
主人与公仔的故事
唐逗的家就是公仔们的家,风格为他们而定:墙壁上是枝丫蔓延的涂鸦,沙发上的布缀满Alexander McQueen骷髅头风格,还有从城隍庙淘来的旧家具。“我家装修简单,但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第一次来玩的朋友,‘参观’上20分钟绝对没问题。”在这里,每个公仔都分封到自己的领土。有的在墙壁上苦练壁虎功,有的贴着玻璃一阵臭美,还有的窝在沙发里两眼放空。
唐逗第一个手工公仔是朋克熊。“过去喜欢过小布,觉得她很酷,后来太泛滥了,我就不喜欢啦。之前从没做过针线活,只能按照一本书上做小熊的步骤一点点来。”竖起来的红黑头发,头颈里一条鲜艳的项圈,都是朋克熊的标志,“这个奶嘴放反了,其实应该另一端给它咬住的,这不是没经验么。”
蒂姆?波顿,唐逗的最爱。从《圣诞夜惊魂》、《僵尸新娘》到《大鱼》,每一部都不容错过。有点黑暗,有点阴暗,有点诡异,是唐逗做公仔的追求。她有一本珍藏的书《Everything That Creeps》,全部玩“阴翳美”。这可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有人非常喜欢,觉得很特别;也有人进门就说,你做的娃娃好恶心哦,或者就干脆视而不见。遇到这种人我就想:嗨,你们不懂!”
全职在家做娃娃,唐逗变宅女了。每次好友问起她,男朋友都给出千篇一律的解释,她呀,在家呢,睡觉、网购、做娃娃。
唐逗的公仔独一无二,包含了不少小心思。比如,她做的小熊,有个透明的肚子,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脏——是她淘宝淘来的模型;小熊的手脚都镶上锥钉,成为真正的暴力熊。她不喜欢重复创作。公仔都被藏在家里,都是自己的孩子,“不舍得出售啊”。
陈立 带着袜子去旅行
“袜子公仔”自述
很眼熟,越看越亲切,再看脚上,对啦,我们就是袜子呀。超人可以变身,金刚可以变形,袜子怎能甘拜下风?我变我变我变变变,就成了兔子,小熊,小狗……成了动物园啦。如果你愿意,就带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主人与公仔的故事
又有人从国外发来了自己和袜子公仔的亲密合照了。
陈立的袜子公仔可不是自己玩玩而已,它们已经排好队成为一个军团,浩浩荡荡开进了很多人家里。于是陈立就想到要搞个“My Dolls”的活动,让世界各地搜集“布三布四”公仔的人,把自己的故事和公仔mail过来,组成一个真正的“袜子公仔亲属团”。有的带公仔去看罗马斗兽场,有的带公仔去小镇庭院,有的带它去吃甜水,有的带它去看美女。这些家伙把快乐的颠沛流离统统寄给陈立,让她结识到很多新朋友。
有个女生,在新乐路上的小店里买到了“布三布四”的公仔,于是带着这个小朋友一同去香港读书,在飞机上拍了张照片:“我们要上飞机咯!”没过几天,又是一张照片:“我们在香港吃肠粉哦!”不久,她去了美国,我们的小公仔有机会去第五大道,迪士尼乐园了。去年的圣诞节,女生回上海,和陈立约好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她远远在那里等我,我走过去,她就拿出那个频频出镜的公仔。”
第一个袜子公仔诞生在2006年10月。陈立得到一本日本的手工书,里面有各种袜子、手套做成娃娃。“我的性格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男朋友当下挑衅,你肯定做不了这个,都没见你拿过针!”陈立心想,不就是一个娃娃么,争这口气也要搞掂它。从晚上8点做到凌晨2点,完成后立刻把男朋友推醒。宣告这场必胜的战役!
“因为袜子本身就有丰富的图案,不像布料,一块只有一个花色。而且袜子有弹性的嘛,也有可能你一捏,一头熊就成一头猪了。”
虽然陈立现在已经有二十几个“手下”帮着做“袜子公仔”,但她自己“还像玩似的,做出来拿在手里,我就按着它的肚子说,肚子好饿哦,但太胖了,不能再吃了。”
陈立曾经兼职电台DJ,“做公仔和做音乐一样,都是把自己的想法和自己感情融在里面,传递给别人。”
Ivy 偷走你们的表情
“手绘公仔”自述
看我们的表情,共鸣吧!这是Ivy特别打造的,她用画笔一笔笔让我们挤眉弄眼。我们就是手绘公仔。长得不美?没关系,不用不好意思,我们自己知道,甜美才不真实呢。快乐、悲伤、爱、恨、同情,或偶尔小小的坏心眼,这就是我们。
主人与公仔的故事
“在衣服上画个小鳄鱼,就有了鳄鱼TEE;在包包上画个兔子头,就有了花花公子。”在网上看到这句话,于是就开始想,如果在布上画上我们的表情呢?应该就有了Ivy和她的公仔系列吧。
走到Ivy的工作室,她正拿着画笔在公仔面孔上涂颜色呢。靠窗,五十几个没长眼睛的熊猫在晒太阳——这是她的半成品。所有的公仔都必须和Ivy一起听迷幻摇滚,Ivy则神采奕奕继续“八爪鱼”般的流水作业:为了提高效率,不能一个个公仔绘制,要一下子绘制N多,“先一起画眼睛,再一起画嘴巴,最后描线。我有了外号,叫‘刘印刷’。画图也是体力活,勾线时,全身肌肉绷紧。”
Ivy学设计出身,工作室里堆满的边角料、填充棉,废物利用变身公仔。“第一个公仔很小,放在寝室里,没想到引起同学的兴趣,大家都来做公仔。”大学同学难逃一“劫”,凡是长相有个性的都被偷来,成了玩偶的原型。
“有时候,坐在咖啡馆里看到有趣的人,也会灵感迸发。”那“某大牌系列”是对那个街上铺天盖地的奢侈品牌的调侃,还专门给安了个大叔脸。“就要这种不搭的感觉,完全矛盾。”熊猫则是Ivy最近迷上的:“听了个关于熊猫的笑话,熊猫有两个愿望,一是拍一张彩色照片;二是好好睡一觉,去掉黑眼圈。”后一个愿望激起Ivy的强烈共鸣,她做了个扮熊猫的男孩,“他希望扮成熊猫,那睡觉偷懒也没人管啦。”
整个公仔家族叫“People Like Me”,因为,“每个公仔都是一种情绪、一种心情、一种状态。路过的人们,喜欢它们,就会把属于自己的情绪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