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喜欢那句调侃的话:“一个苹果砸下来,砸到的人一半是总经理。”
不喜欢。我倒宁愿说,一半是艺术家。
不久前,我在美国东部的一个叫格林斯堡的古老小镇上住着,很新鲜的感悟,便是哪里都有艺术家。
那天,我来到小镇的电影院,看《艺伎回忆录》。我入乡随俗,买了爆米花和可乐,嬉笑颜开地过来,一个一头白发的老人对我说:“嗨!Sweet!”我吓一跳!这都能乱叫啊?再看看他,马克思般的雪白的漂亮胡子,穿格子背带裤,双手插兜,像个电影里的人物!我点点头,跑掉了。
散场出来,在停车场,又碰见了他,他再叫:“嗨!Sweet!”我匆匆忙忙低头闪身,他笑了,好像看见一个东方人的羞涩,当他开车经过我身边时,停下,认真地说:“我一辈子想当导演!”我看看他,他笑了,“可是,我没有当上,我只好看别人的电影!”
这真有趣,我开心地笑了,我也要当好的编剧,但我还没有想好是否是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
后来,在一个Mall里,我看见一对恋人,男孩子身上闪闪的,头发特别酷,女孩子更是一头火红的头发,走在人堆里,怎么看都是“另类”,见我惊讶的表情,他们的妈妈走过来问我,她的孩子很棒吧?她很为他们骄傲,因为在母亲的眼里,孩子就是艺术家!
同样的感觉,也让我在书店碰见。我在“Barnes Noble Booksellers”的书店里,见到了一个长得酷似《钢琴师》男主角的帅哥。我在那里写作,还是忍不住地看看他,真是养眼啊!他大概觉得我看他了,走到我面前,款款有型地说:“想喝咖啡吗?”
当然说NO,就当他是艺术家吧,很多的感觉,只限遥远观望,绝非近距离接触。回国后,朋友们“痛不欲生”地骂我:“喝一杯就喝一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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